你呢

他是我憧憬敬畏所爱之人

七次

一岁一:



全程斑爷视角。






我曾经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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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遇见千手柱间的时候,完全没有想过会和他纠缠不休,一辈子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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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见到他,我讨厌那个能扔到对面还沾沾自喜的人,我讨厌他的消沉癖,讨厌他说些讨人厌的话,讨厌那个土里土气的西瓜头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战乱中孤单了,疲倦了,那时的我竟然产生了想和他做朋友的想法,即便那时候已经做好了决绝的准备。
是啊,我们都是忍者,我们都是站在战场上刀尖舔血的人,我或许杀过他的亲人,他或许提刀剖开我的族人的喉咙。
人呐,怎么可能推心置腹的相处呢?
可我还是和柱间越发的亲密起来,明明没有约定过什么,却总是在南贺川沿岸相遇。我们大汗淋漓的比试,跟柱间打斗的时候我是满足的,柱间很强,他能陪我打的痛快。男人之间的情谊,都是打斗中磨练出来的。
那天,柱间和我说起他的理想,他说他要建立一个村子,保护他的弟弟,保护将来的孩子们。我看着他满怀期待的目光,忽然觉得,这样也不坏。我们讨论了很久,关于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其实,我是知道的,我们大概快要结束了。随着彼此的深入了解,我隐隐约约能猜到柱间的姓氏,我相信他也一样。那时候是天真,明知对方会是自己的死敌还抱有侥幸。
那个梦想,我也太想实现了…我和柱间这一代人的悲伤,在下一代能够结束,就好了…
父亲和我谈话时,我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,大概是做了太久的思想准备,我很平静的听着父亲说柱间是千手族长的长子,听着父亲命令我下一次就杀了他。
这个任务我可能要失败了,我永远都不想杀柱间。
可我还是面无表情的接受了,我也来到了南贺川边。那天阳光很足,照在河面上闪闪发光,风轻轻的吹着,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“柱间,我们来打水漂吧。”我强打起精神,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柱间的石头撞在我的掌心里,敏感的触觉和视觉告诉了我那块石头的秘密。
“快跑”
我抬头看着柱间,他似乎也接收到了我的信息,我扯起嘴角笑了笑,第一次感到疲惫到连笑都变得难过。
“柱间,我还有事情要做,今天就回去了。”
没错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或许就还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。
现实却是,我和柱间来不及转身,四个黑影就落在两人之间。刀剑已经出鞘了,印已经结好,双方荷枪实弹,只等着迸发的那一瞬了。
“父亲,撤退吧,我…打不过柱间。”我不想和他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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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,当它本可进取时,却故作谦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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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面就是在战场上。我们理所当然的对决、厮杀。柱间无数次的对我说:和好吧,结盟吧,斑,我爱你。
爱啊…
我也想告诉你,早在很久以前就爱你啊…
只是我不能,我接过了父亲保护一族的旗帜,我要振兴一族,我要守护泉奈。别的什么幸福快乐,都不及泉奈的安危。我哪有和谈的空余呢,柱间?
但是我恨,我恨自己不如柱间,每次我用尽全力去享受和他的战斗,他却还有空闲去说那些情情爱爱,我想超过他,想赢他。
想把他占为己有。
这个疯狂的想法一出现,先是震惊,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。我想要触碰他,又想要远离他。
千手柱间像一团火,想要把我吞噬。
而我,逃也逃不掉。
我知道自己陷进去了,但我不能说,也不能做,我必须维持宿敌应有的姿态,尽管我的防线,在柱间一次次说爱我中一点点崩坏,消散。
对他敞开身体的时候,我就输了,彻底的败北了。
我贪恋柱间的温度,狂热的喜欢和他亲吻拥抱时的感觉,连被侵占的撕心裂肺的痛感都让我抓狂,我才是唯一能承受他的人,唯一能和他起舞的人。
柱间啊,把一切都给我吧。
柱间像是能把我的理智灼烧殆尽,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我的灵魂,捣进我的最深处。我顾不得尊严得大叫,请求他多给我一点,或者不堪的求他放过我。我知道那很危险,将所有的弱点和死穴暴露在敌人面前,甚至允许敌人在我身上做那样的事。
但是不得不承认,那是我和柱间决裂后唯一感到快乐的事情。
和柱间对战很畅快,但我彷徨着,绝望着。我的眼睛,看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,一族的陌路,世界的陌路。但柱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着未来,张口闭口都是小时候提过一次的愚蠢的梦想。柱间永远充满着光亮,和我相反。
大概就是这样,我才不顾一切的去拥抱他,不知道是为了那一星半点的温暖,还是说忽明忽暗的希望。
长老们一次又一次的施压,他们认为我可以长久的和柱间打成平手,就一定能伺机战胜他。我需要赢,我需要带领一族取得胜利。
可我不能杀了柱间。我宁愿被他杀死。
这就是陷入了名为千手柱间的爱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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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,当它在空虚时,用爱欲来填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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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柱间一边战斗一边亲热的状态维持了并不久,只要柱间开始带着我远离战场,我就知道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撕开我的战袍。几次我想停下来,继续投身战场,但我无法辜负柱间温柔的目光。
我本以为我们将要维持这样的关系直到战死,或是有更强大的后辈取代我们的位置。但后者的情况不会出现,这世界上除了我,没人能和柱间共舞,我也不会接受其他对手。
长老们的责备越发频繁,他们厌烦了我与柱间一次又一次的势均力敌。在一次前所未有的与其的对立后,我在柱间带我远离战场时停下了脚步。
“斑?他疑惑的看着我,我突然像做错什么一般没法去看他。
可笑。我与他之间的宿命本就是厮杀,我此刻竟因为错误的事情,而对本该做的事情犹豫不决。
我重新握紧了团扇和铁镰,提起战意。
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,像极了决裂时的模样。那个满脸悲伤的西瓜头。
我们本就应该这样的,本就该对立,战斗的。
柱间张张口想要说什么,我怕极了,柱间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会击溃我的意志,让我想去索要他的拥抱。
但是柱间慢了一步,先传入耳膜的声音是千手扉间的“飞雷神斩”和泉奈的呜咽。
泉奈!
我调动起浑身的查克拉冲向泉奈身边,映入眼帘的却是巨大的伤口和满身是血的泉奈。我甚至不敢去触碰他,怕自己的触碰会加重他的伤势。
这种迟疑只维持了一秒,下一秒我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抱住了他。我竟没注意到他如此消瘦。
柱间随后来到了我的对面,他罕见的皱起了眉头。他又一次向我伸出了手。
那是我的救命稻草。不,那是泉奈的。
“哥哥,别相信他们。”这个苍白的声音是什么?是泉奈?他现在有多么痛苦,我无法感同身受,是我的错,是我的自私,可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?
最终还是带着泉奈走了,族里的医疗水平向来很差,我便只能跪在泉奈身边,看着他日益虚弱。
我好恨。
我看着泉奈空洞的眼眶,听着他虚弱到听不见的声音对我说话,他曾是个依赖我的孩子,他曾是我想拼了命保护的弟弟。如今,他却为了我在战场上重伤,为了我亲手剜出自己的双眼。
为了我的光明…吗?
泉奈走了,我却永远都不能得到光明。
我想到了柱间。如果不是我愚蠢的和柱间纠缠,泉奈不会离开我的。
我用泉奈的眼睛获得了新的力量,召唤蓝色的巨人,想与柱间决一死战。
我还是输了,就像我预料到的结果一样,我面对柱间,早就彻彻底底的败了。
杀了我吧,了结我吧。没了我,宇智波不堪一击,柱间,你的梦想,就快实现了。
可他还是那么蠢,蠢到想用自杀取得我的信任。我说过,我早就对他败北了。
所以。
我们结盟了。
*
第三次,在困难和容易之间,它选择了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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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盟后,我一直刻意和柱间保持着距离,我已经背叛了泉奈了,不能再用泉奈的眼睛去看着柱间深情的双眸。
柱间常常带着豆皮寿司到宇智波族地门前,我不见他就将寿司交给门卫,然后寿司便出现在我面前。
小时候提过一次的喜好,他一直都记得。
柱间说,村子的领导者叫火影吧,因为我擅长漂亮的火遁。
柱间还说,希望我能成为第一任火影。
我信了,所以我们又变得亲密了。有时我随他留在千手府邸,有时他跃进我的高宅。
和平,柱间或许真的做到了。我站在高高的悬崖上,站在柱间身边,春风灌进我的头发,当时的我这么相信着。
他总是说我是个温柔的人,他说虽然很想独占,但他也希望有更多的人感受我的温柔。我试着去做了。
可我还是会吓哭小孩子,我还是能听到村民的非议。
里面包括,我为了力量,挖了泉奈的眼睛,杀死了亲弟弟。
我无法解释。所以我站在窗外,听到千手扉间的话,其实是毫无意外的。他说的在理,我认同,但我鬼使神差的将那片叶子留在了原地。为木叶命名的,又被我斩断的叶子。
柱间做了火影,我没有怨恨,理所当然的,不是吗?所以啊,柱间,别用那种抱歉的眼神看着我,我不需要道歉。
柱间还是向我承诺了许多,包括不可能的第二代火影,包括让我和他一起处理村里的大小事务,包括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,包括让我代表木叶出使他国。
柱间面对我的时候过于卑微了,而他其实并没有亏欠我什么,但他总是说什么想补偿我。
这样的柱间不是我爱的那个柱间,柱间不应该是这样子想尽办法讨我欢心。我厌了,很厌了。
我第一次戴上柱间赠予我的护额,便是在出使土之国时。当时柱间献宝一般送我的护额,他说,那是木叶的第一枚护额,理应属于我。冰冷的银片和柔软的丝布,这枚护额的价值远超其他,或许这本应该是给柱间定制的。
我见到土之国的使者,发现自己仍然无法理解他们愚蠢的嘴脸。
我说,木叶不接受同盟,你们只有被吞灭的下场。我说的都是真的,柱间所说的人与人推心置腹的和平世界,不过是一场妄想。
毫无疑问,我搞砸了这场联盟。这是在土之国使者颤颤离开后,我才意识到的事实。
我开心不起来,我脑海中是柱间充满希望的脸,和柱间失望的模样。我没着急赶路,一步一步的走在偏僻的小路上。途中下起了暴雨,我也慢慢的走着,雨越下越大,没有停的迹象。等我回到木叶时,柱间撑了一把油纸伞站在村口。
或许是来责备我的。
我懦弱的不去看他的脸,我错开他的身边,在他开口前先出声。我记得我说的是:想怎么责备我都好,但我想先回去一下。
我走了过去,敏感的后背被他炙热的目光盯的僵硬。我没有过多的停顿,回到了自己的家
醒来时柱间坐在一旁,那么温柔的柱间笑着抚摸我的头发。我不知道怎么开口,才能尽可能的不破坏我们之间的羁绊。
他也只是关切的问我在外的事情,我嗯嗯啊啊的回答着。他似乎觉察到我的不耐,就沉默下来,静静地抚摸我的头发。
我说:我说的都是我心里想的,木叶不需要同盟。
我说:只有武力镇压,才能得到更久远的和平。
我说:你如果觉得我错了,也不必费口舌来劝说我。他什么都没有说,手离开了我的头发。
*
第四次,它犯了错,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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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固执的认为柱间开始对我失望了,只是他不说。
我不会干等着柱间的厌倦和抛弃,所以我选择了主动离开他。
我需要寻找另一条出路,我要实现柱间希望的和平。
我不怕离开柱间,这并没有什么困难的,并不是离了他不能活,只是偶尔会孤独罢了。
孤独什么的,适应了就好了。
当我看到神社下的石碑,我的血液又沸腾了起来。那才是真正的理想世界,所有人都能活在最美好的世界里,而柱间…也会实现他的梦想。我只要在一片寂静中,守护着所有人的美好,就足够美好了。
我需要开始准备,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。我需要尾兽,需要轮回眼,这两样都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我。我决定先开启召唤外道魔像所必需的轮回眼,再慢慢筹划捕捉尾兽。
“天下一神,欲求安宁,分级阴阳之势;互斥二力,相与为一,孕得森罗万象。”
我开始考虑如何做,我躺在柱间身下,感受着他蓬勃的阳之力注入我的身体,却与我的身体不相融合。除了吸收了足量的蛋白质使我的皮肤变得细嫩,我的力量没有一丝波动。无论是咽下那些液体,或是用下体吸收。
我想我需要换一种方法,或许我需要的是正常的细胞,比如,一块肉。
我决定赌一把。
我带着柱间来到了密室,一字一句的解读石碑上的文字,不出意料的看着他蹙起的眉,和他迫切的声音。
但我已经决定了,我此刻不能回头,这是为了柱间所期待的和平,所以我必须咬着牙和他决裂、离开,不能回头。
* 第五次,它自由软弱,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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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驯服了九尾,带着妖狐重回木叶与他一战。我将须佐的蓝色盔甲披在九尾身上,柱间结印发动木人与我对抗。
九尾的尾兽玉轻易的打穿了木人的身体,强势的查克拉团越过了湖泊,将对面的土壤炸裂。
柱间从木人身上跳下,再次结印召出千手木佛,数千只木手打在我的盔甲上,我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打在我身上。我的须佐被打散了,柱间的木佛也被尾兽玉轰的溃败。
我在适当的时机放松了对九尾的控制,让柱间轻易的封印了它;我拎起团扇和铁镰,柱间也召出大刀向我冲来。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,曾经的我们也像这样全力对战。
结盟之后,除了床上之事,柱间真的很少很少长时间的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。
我的血液沸腾到了极点,和柱间的对战让我无比的兴奋,这世上,只有他才能与我共舞。
我们用忍术对抗,我的火焰缠绕上柱间的木条,腾然烧起的大火烧红了天空,我挥舞起团扇,火的龙卷风灼烧着天地。
战斗也要优雅才对,这才是只属于我和柱间的战斗。
我和柱间拼杀了三天三夜,柱间从一开始的百般劝说,到后来的一句不发。我心里空落落的想,这一次,柱间或许真的放弃我了。
到最后,极度疲惫的我们比拼体术,这点上我永远不敌柱间,我不时的抛去幻术和火球,借此来与柱间势均力敌。
可查克拉量不敌柱间充沛,又不善体术的我迟早会败下阵来。我在近身时咬下柱间胳膊上的一块肉,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动愈合了伤口。
意外的是,在我给出最后一击时,柱间失手了。
我避开了他的要害,刺中了他右侧胸膛。我松口气,转过身,心里百感交集。
我的嘴张开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左胸剧烈的疼痛并没有那么强烈,只是,柱间这次真的是决意要杀我,从背后。
我听着他冷漠的声音缓缓道来,我浑身冰冷,有什么东西破碎了,也有什么东西彻底坠落了。
原来,你为了那个村子,真的什么都能舍弃。包括我。
你曾经明明说,是想要保护弟弟,保护我。
我的弟弟早在那之前就…现在,你也轻易的抛弃我了。
我很想笑,想大笑,想笑到发狂。血液涌上了喉咙,我狼狈的吐出口中的鲜血,疲惫的只能扯出一个淡淡的笑。
“柱间,你本末倒置了…迟早要成为村子的黑暗。”
柱间,你到底是要保护世人,还是要保护村子呢?你口口声声说要和平,要人们不在打仗牺牲,孩子们可以过无忧无虑的童年,村子不是为了人而存在的吗?那你,为什么不肯听我说呢,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呢?
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,宇智波斑在今天已经战死了。宇智波斑已经不能再和你一起谈论和平和理想了。
你在哭吗,柱间?多希望你是在为我伤心的。
但是,你现在,早已把村子放在首位了吧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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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次,当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时,却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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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植在右眼中的瞳术让我又活了过来。我的胸口剧烈的疼痛,强忍着剧痛,将胃里的肉吐了出来。我将它们移植到我的伤口上,静静地等待着。
我的身体受了很大的创伤,所以我不得不躲在地洞里,靠白绝溜出去打探周边的情报。
某年某月,千手柱间集齐了尾兽。
某年某月,千手柱间召开五影会谈,将尾兽分配。
某年某月,千手柱间迎娶漩涡水户…
我努力到现在,为了柱间的梦想,换来他娶妻生子,或许在无限月读的世界里,柱间不会再见到我,我要守护的,是一个没有宇智波斑的,千手柱间的梦境。
我的胸脏剧烈的疼痛起来,我抓着胸前的布料跪倒在地上,像是被灼烧一般的痛感从胸口直奔我的眼睛,剧烈的燃烧着,像要把我吞噬一般,燃烧着。
我清醒过来之后,异常的视觉让我意识到,我成功的开启了轮回眼。
我成功的召唤出外道魔像,分离出了意识产物——黑绝。
我开始准备恢复力量,我迫不及待的想向柱间展示我的成果。我好像忘了柱间已经丢弃了我,和另一个女子行周公之礼。
可我还是情绪高昂,我的力量在恢复,比以往更甚,我欣喜若狂,脏器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跳动,我只要再将那些畜生们都锁起来,就能实现和平。
白绝许久没有向我报告外界的情况,我也毫不在意。现在最令我在意的无非就是力量,力量,力量!
短短几个月,我的力量突飞猛进。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可是,柱间去世了。
这怎么可能呢?且不说没有人能够伤到他,他强大的仙人体也不会让他英年早逝。我不相信,取出兜帽潜入了木叶。
我很顺畅的来到了千手家的住宅,白绫飘散在空中显得那么触目惊心,我推开紧闭的房门,一个刻有千手家徽的棺材放在屋子正中间。我解开上面的封印,看到了棺木下那张苍白的脸。
柱间…
柱间…
千手柱间你他妈为什么会死了!
我在天亮之前,踩着清晨的尾巴离开了木叶。回到地洞后,不知道为什么丧失了一切动力,没有心思去修炼,没有心思去考虑无限月读。
柱间走了,一切都没意义了。
我这样的罪人还在这里苟且,而柱间却早早离世,这个世界到底哪里出错了。我颓丧了好久,最终还是决定将无限月读进行下去,毕竟这是柱间开拓的世界,我不能让柱间的努力就这么灰飞烟灭。
我等到白发苍苍,看着一战,迎来了二战,看到了三战。三战里,我找到了宇智波带土。
我将他培养成了第二个宇智波斑,我也该离开人世了,直到带土成功将我再次从黄泉拉回来,我应该可以,暂时的解脱一下了。
奔赴黄泉吗…柱间不知和他的妻子一起,在黄泉上说着什么开心的事。
*
第七次,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中,虽不甘心,却又畏首畏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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